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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与试验社会科学

马克思主义与试验社会科学
——从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看系统试验科学方法
   用于社会历史研究及在我国改革实践中的应用
胡爱生 19967
编者按:本文作于1996年上半年,是专为参加全国系统科学与社会学术研讨会而写的,文章基于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化的基本信念而初步奠定了本人提出的共生主义理论的思想基础,这篇文章也系统地提出对社会系统进行从定性到定量的规范化、系列化、模块化研究的系统集成分析的思路,这些思想观点与钱老的系统科学思想体系是不谋而合的。由于这篇文章一直没有电子板,所以只好将当时的纸质存稿作扫描转换后,经整理形成电子文本在博客上发表,在整理的过程中作了少量的修改,由于时间有限,没有作大的改动。本文透露出作者在90年代初期打算重建共产主义信仰体系的一些早期的想法,是共生主义理论形成的萌芽时期所作的探索和思考。
 
目录
前言
一、近代哲学革命一马克思主义对传统哲学的语义学改造
(一)对象的确认:从观念到现实
(二)方法的探求:思想与行动,理想与现实的统一
二、马克思主义的近代发展——-与实验科学方法的再结合
(一)从系统结构看马克思主义的文化形态
(二)开创马克思主义的应用科学一一毛泽东思想的提出
(三)毛泽东思想的危机
三、马克思主义的现代发展——系统试验社会科学
(一) 社会历史的自我意识觉醒:具有优良可逆性的社会实验
(二) 主宰历史的科学工程:试验社会科学系统分析
(甲) 定性分析           (乙) 试验分析
1、社会历史的定性分析       1、启动系统
2、社会现实的定性分析       2、安全系统
3、未来预测的定性分析       3、中断系统
4、定性分析的结果的价值     4、监视系统和纠错系统
评价                     5、中央处理系统
 
四、改革发展的新趋势:系统化、规范化、专业化遗验科学
1、并行系统           2、前后社会操作阔的汇存笼合效应
3、时间系统组织       4、张力机制的引入
5、兼容性和系列化
五、试验社会科学在现实改革中的应用
1、统一认识                   2、强化共产主义信仰
3、统一方法                   4、联合行动
5、建设社会主义高速度         6、清算形而上学
 
论文摘要:把马克思主义理论改造为一门变革社会和历史的应用科学,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传统哲学的现实主义语义学改造;第二阶段是历代马克思主义继承人对马克思主义学说联系现实和应用所作的第二次解读,建立了现代白话马克思主义;第三阶段是由毛泽东晚期开创的,由邓小平完成的,从定性分析到系统试验分析的马克思主义的应用科学改造。当代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核心在于建立一套系统化、规范化、从定性分析到试验分析的方法体系。将马克思主义的现代白话文改造,与试验、推广工作结合起来,使马克思主义与现代科学接轨,开创一个科学社会主义新时代。
 
关键词:语义学,系统改造;社会动态系统定性分析,试验分析
马克思主义应用科学
二十世纪末,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进入低潮,先是一些后起的社会主义国家变了,接着老牌的社会主义苏联也变了。社会主义国家动乱成了一种国际局势。马克思主义理论在应用环节上留下的空白太多,不能及时填补,这对于一个动态的社会来说,无疑是危险的。然而,正是在这种形势下,社会主义的中国高举起马克思主义的旗帜,大胆改革开放,有力地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中国的改革引人注目,中国的社会主义,处低潮而不败显示出巨大配活力,这是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一个不解之谜。
中国的经验是试验,是将实验科学方法成功地改造成一种安全可靠的试验社会科学方法,并运用到社会主义改革上取得的巨大成功.邓小平同志在南巡讲话中,突出的一个重点就是"试","不搞争论","大胆地试","错了就改"。同时还提出了一套对试验效果进行评估的原则。所有这些,都暗示了中国注会主义改革取得成功的原因之所在。
在共运史上.曾经经历过第一国际和第三国际两次大的起落. 而其中每一次共运的复兴,都与马克思主义理论上的重大的突破相关。中国的社会主义复兴兴.有着类似的情节。邓小平同在总结我国几十年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后提出了以试验为基本特征的社会主义建设的科学方法,是马克思主义方法学上的一大创举。
马克思主主义是真理、是科学,光靠反复强调这一点是不够的, 关键的是是把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改造成一种实用技术。 这首先是一种语义学改造,然后就是一种应用技术上的创造,中国马克思主义者在长期的革命实践中终于实现了这两步:毛泽东同志是中国白话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并把马克思主义应用推进到实验研究和定性分析阶段;邓小平而志不但对毛泽东思想作出了重大的贡献,而且提出了试验社会科学的系统思想,使马克思主义成功地改造为一门变革社会历史的应用科学。
一、近代哲学革命一一马克思主义对传统哲学 的语义学改造
(一)对象的确认:从观念到现实
马克思主义的确立,是通过对传统哲学的语义学改造而实现的,这个语义学改造的规划,在马克思的博士论文中就有了萌芽。马克思通过比较德漠克里特与伊壁鸠鲁的自然哲学的那种"隐微"的 区别,认识到了感性的现实与抽象的观念之间存在不等价性。
马克思的博士论文从四个方面比较了德漠克里特与伊壁鸠鲁的 哲学的差异:1、理论解释的终端系统的设置(即"关于科学的确定性和科学对象的真理性的理论见解")2、治学态度(即科学活动和实践的具体表现" ) [2]; 3、实践关系(即实现与观念交互作用的认识) [3]; 4、对自然现象的解释方式[4] 马克思注意到,由于理论解释的终端系统的设置的不同,决定了两位哲学家在治学态度、实践意识和对自然解释方式上的根本对立。这种对立不是偶然地表现在这两位哲学家身上的,而是代表了哲学的两个方向和两种体系,即"它们所体现的是整个哲学的两个相反的方向"。正是由于这种对理论建立理解的终端系统的设置,决定的理论意识"上的差别和分歧,影响到哲学家的实践活动,由不同哲学方法与其所产生出来的哲学相适应,形成了两个哲学研究的怪圈。
马克思完全是按照解释学系统结构来比较两个哲学家和所创立的哲学的异同的。马克思由此而注意到了"两个哲学家其哲学思维方法如此全面相反,竟会主张同一个学说"的矛盾现象,并进而认识到这种相反,不是确定在具体哲学观点上,而是在解释学或语义学方法上(他提出的"理论意识"的概念根据文中的说明,我们可以理解为理解理论内容的的那种意识活功——显然就是指语义学)。这种与哲学观点号非直接相关的语义学方法上的对立,导致了两种哲学观点上的细微的差别。
伊壁鸡鲁在写给他的朋友赫罗多德的一封信中所说的一段话非常清晰地阐述了他的语义学思想,他在信中写道:
"我们必须清楚语词的确切涵义,赫罗多德,这样能把它联系到实际事物上,当作标准,来评判我们的各种意思、想法和怀疑。这样,我们就不会毫无结果地辨论过没完没了,尽说空话"
哲学也有其盲点,莱布尼茨等哲学家就是站在盲点位置上来看伊壁鸠鲁的哲学的,因而对伊壁鸠鲁的哲学持全面的否定态度。莱布尼茨是现代逻辑学和符号学的创始入,他的语义学思想不是表现在从观念到现实的语义终止系统上,而是表现为一个从观念到观念的终止机制上,他提出了将哲学改造为一种“通用的科学语言”,可以把推理过程象数学一样利用公式来进行计算,从而得出正确的结论的思想,是想把语义解释的终止机制确定在一些精确定义的基本概念上。这个理念被后来蓬勃发展的数理逻辑所采用,由于这种语言的终止机制是固定在概念上的,所以导致了后来的哥德尔不完全定理的困境。伊壁鸡鲁用现实的感性的事物做语义学终止机制,确立了理论解释的“唯物主义”标准体系,其实,这个唯物的观点说是说不清的,但可以操作,因为是一种终止机制,解释到感性的层面,体验的经历,不再向下追问。从思想根源上来分析,莱布尼茨的理论体系是植根于德漠克里特的思想体系的。两个体系,不泛没有共同点,如从需要确立一种语义解释的终止机制来平息争议的设想的理念上,伊壁鸠鲁和莱布尼茨是基本点是相同的,但两者的方法正好相反。莱布尼茨的语义学规划,从十九世纪末开始逐渐得到了哲学家们的积极响应,并空前东展起来,但是,这个发展方向到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的证明就宣告破产了。事实证明纯观念上的演算方法不可能平息哲学的语义纷争,而沿着伊壁鸠鲁的方向发展起来的马克思主义则掀起了一场世界范围的社会变革运动,达到了变革和变革社会的双重效果。
(二)方法的探求:思想与行动,理想与现实的统一
尽管马克思从伊壁鸠鲁那里发现了现实性哲学的重要价值,但对于建立现实性的哲学的具体途径尚未找到,哲学要从观念世界走出,进入到活生生的现实世界.仅仅是通过哲学领域中的批判是不解决问题的,重要的是要引人行为机制,这就使得马克思重新发现了费尔巴哈。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书中,带着:当年的兴奋心情记述了他们当时"一时都成了费尔巴哈派了" 的情形[ 9]。费尔巴哈正是用现实主义的立场观点对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哲学进行了改造。而后发现了一条走出观念循环的怪圈的出路。恩格斯对此评价说"魔法被解除了,‘体系’被 炸开了,而且而且被抛到一旁,矛盾既然仅仅是存在于想象之中也就 解决了[ 10]"。但后来马克思和恩格斯又注意到,仅仅用费尔巴哈的抛弃的办法是不能解决问配的,要最后战胜唯心主义的哲学,还需要对唯心主义哲学进行一次系统转换的改造。正如恩格斯后来注意到的那样,四十多年后,黑格尔的哲学不但没有被批倒,而且又惹人讨厌地死灰复燃起来,“仅仅宣布一种哲学是错误的,还制服不了一种哲学”。同时,马克思又注意到了一种新的危机在费尔巴哈的哲学中演变出来一一"从前的唯物主义——包括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的主要缺点是,对事物、现实、感性,只是从客观的或者直观的形式去理解,而不是把它当作人的感性活动,当作实践去理解,不是从主观方面去理解所以,结果竟是这样,和唯物主义相反,唯心主义却发展能动的方面”。恩格斯则进一步指出:“一个伟大的思想,即认为世界不是由一成不变的事物构成的,而是过程的集合体,其中各个似乎稳定的事物以及它们在我们头脑中的印象,即概念,都处在生存我灭亡之中……,这个伟大的思想,从黑格尔以来已经如此深入一般人的意识,以致它在这种一般形式中未必会遭到反对了,但是,口头上承认这个思想是一回事,把这个思想运用于每一个场合和每个特定的研究领域,又是一回事”。马克思和恩格斯都已经认识到过去的唯物主义在批判了唯心主义时,反具有特别重要意义的主观精神也批判掉了。而正确的道路是要用把主观和客观连接起来的的桥梁的主观性操作即实践来改造黑格尔的哲学,“要批判地消灭它的形式,但是要救出通过这个形式猁的新内容。”这样一个对黑格尔哲学体系改造的规划就这样提出来了。
实现既"消灭它的形式”,又能“救出它获得的新内容”的这种纯形式上的改造,当然是用一种等价变换的方法。通过对概念的“观念与现实”的二重性解释关系的重心的重调,确立一个以实践作为语义解释的终端系统,这比伊壁鸠鲁的以感性实现作为语义解释的终端系统的语义学又前进了一步。马克思指出“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真理性‘点并不是一个理论的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哲学家门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16] "。这里马克思已经不再以一个哲学家而自居,因为他们开创了一门新的不同于传统哲学的哲学,而是以变革现实世界为己任的革命实践的哲学科学。当恩格斯谈到康德的"自在之物"时,他拿出实践的武器来否定形而上学的"自在之物":"既然我们自己能够制造出某一自然过程,使它按照它的条件产生出来,并使它为我们的目的服务,从而证明的我们的这一理解是正确的,那么,康德的不可捉摸的自在之物" 就完结了[17]。"这里值得注意的是,此处用于理论推演的思想方法与形式逻辑的推理规则根本不同;实践本身就是一种活生生的演 绎形式。用这种理论思维方法,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不但对黑格尔的哲学进行了系统改造,而且改造的工程还延伸到了自然科学领域。
自培根以来发展起来的经典实验分析方法,其理论的意义理解方式同伊壁鸠鲁的现实主义语义解释方式是类似的。正如恩格斯在批判费尔巴哈中,和在《自然辩证法》中对当时的自然科学进行的批判一样,在哲学与科学这两个绝然不同的场合,用了完全相别的立场、观点和方法,从这一事实来看,恩格斯看到了,自然科学方法仍然是不足的,这种不足同费尔巴哈和伊壁鸠鲁的不足一样。显然这种语义体系是不符合马克思主义语义学的,因此,恩格斯对自然科学方法进行了批判[18],这种批判,改进了传统的"科学的"的概念,这个引人了唯物辩证法的新鲜血液的"科学"的思想,正是马克思主义原理的部分。马克思主义的形成是以对费尔巴哈的全面批判为标志的,但这种理论并没有达到系统的、精确的文字表述就进入了应用阶段[19]。 这使得马克思主义原理至今是一个空缺,而其思想、 内容由一系列不同领域的应用成果来体现,现在看来,马克思主义正是本着一种文化改造的语义与学方法,对全部文化包括当时的自然科学文化)施行的一项文化改造,其目的是要消灭"观念的语义形式和直观"现实的"语义形式式.而要建立一种用“实践语义学"表述的新文化。
马克思和恩格斯把哲学革命与创立革命的哲学有机地统一起 来,这种哲学革命的结果,产生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革命性,革命性在于用改变现实的手段、用实践的方法来研究观念的现实化道路。逻辑上的矛盾归根结蒂是思想与现实的矛盾:由于思想过程不等价于现实过程,而又近似于现实过程,这就使得观念分为两组:一组是同构于现实的,另一组是不同构的。这种等价性的确认可以用恩格斯的确认“自在之物的公式——既然我们自己能够制造出某一自然过程,使它按照它的条件产生出来,并使它为我们的目的服务,从而证明了观念的与实在符合,这一关于实在性的真值判定机制,也就超越了伊壁鸠鲁的感性的直观,成为马克思主义的语义学的基础。当第一组中的观念严密地按恩格斯的自在之物评判别式”过渡到第二组观念时,这个关于自在之物的陈述就作为马克思主义语义学的真值判断的赋值函数了,到此,马克思主义的逻辑构架也就基本形成了。这一真值机制,也就成为马克思对黑格尔的辩证法批判的有力武器,从而确立了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理论基础。
按照恩格斯的自在之物验证方案———既然我们自己能够制造出某一自然过程,使它按照它的条件产生出来,并使它为我们的目的服务,从而证明的我们的这一理解是正确的,那么,康德的不可捉摸的自在之物" 就完结了——这个完结,也就是观念与现实的对接,也就是唯物主义语义学的真值生成的赋值机制。
根据恩格斯的判定式,可将观念的东西区分为两组,一组是为实践验证过和观念集,在这个观念集中进行逻辑推理,也就等同于思维对现实的模型模拟,是思维与现实同一了的思维形式。第二组是含未完成检验的主观的东西,其中部分观念的东西其思想与现实的同一性还有待证明。由于第二类观念集中含有没有验证其实在性的成分,所以,其思维过程不能对应于自在之物的内在逻辑。我们的日常思维中,由于思维不严谨,因此在使用的思想观念中混入了没有被实践验证过的主观的东西是难以避免,所以,在思想过程的中间插入一些实际校对环节是必要的,这就使得观念语义学和现实语义学的失真性在实践的过程中得到有效的控制,按照这样一个语义系统演绎规划,显然推理的步长,必须有所限制,不断检测的校对过程就成了实践的一种通用的形式,这就决定了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的实质——不断实践达到不断提高认识的真理水平。马克思合理地建立了一个开放的语义学体系:由于观念的现实化和现实的观念化在解释系统中的引人,设置了一组行使输入和输出功能的终端接口,这样就成功地消除了解释学循环的怪圈在思想领域中无法消除的困境。
黑格尔曾经满怀激情地赞美了人类精神对子变革世界的惊心动魄的效果,但他忽视了这种效果的取得的具体途径,没有思想与行为,观念与现实的等价性的检验机制,哲学除了能对精神的神奇作一番慨叹外,又能做些什么呢?
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既是理论,又是方法,但最主要的是方法。由于实践引入语义学而实现的语义学的系统改造,因而开发了哲学对现实社会改造的新功能——哲学的重点转移了,从观念到实践,从语义解释学到革命学说;语义学的革命化与语言在现实生活中应用的多种功能开发协调起来,语言不再是一种僵死的"意义合子"而是人类现实生活内容的一部分,是各种具体实践的一般等价物形式的那种特殊实践,即一切实践的中介。
如果说,马克思主义理论原理部分一直未能被系统地表述过,那也是不确切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在应用中找到了最适合的表述形式,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历史科学(目前存在一种争论,即关于把历史唯物主义看成是辩证唯物主义应用的看法或持相反的意见,我认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两者都是马克思主义应用的结果,而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直没有系统地表述出来,它是一种语义学理论)。马克思主义理论在社会领域中被解释为一种以社会学为裁体的马克思主义社会学。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的那种将现实关系与观念世界中的观念间的逻辑关系综合起来,科学地分析事物的运动变化的分析方法,在社会学上找到了解释的实物原型,这个未曾写出的马克思主义理论部分被解释到社会历史的实际模型上,形成了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因而马克思主义理论获得到一种更直观、更生动形象的表述形式或语言外壳。在社会历史领域中马克思注意到了从前置社会现实后继社会现实的演变过程中,经历了一个由实践中介了的思想与现实交互作用的中间阶段: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对物质具有反作用的规律,在社会学领域演变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生产关系的总和与上层建筑之间的交互作用。社会意识通过生产关系的调控,达到对生产力的影响的目的。因而在社会历史的客观过程中,找到了现实的观念化和观念的现化的实例。这不但从理论上,而且也在现实中找到了由信仰引导历史发展的科学根据。成功地引入了社会历史发展的目的论情节,提出了由人类自己主宰自己的未来的历史科学原理。
要达到变革现实社会的最佳效果,取决于我们采取的适当手段,于是,方法和手段问题就成了历代马克思主义者争论的焦点。马克思和恩格斯宣称用科学的方法来创造人类的历史,但这种提法并没有得到一些科学家的认同,低温物理学家杜林企图以他所认为的正统的科学方法来重建共产主义理论和攻击马克思主义学说,而马克思和恩格斯拿起同样的武器来捍卫自己的学说,这里的分歧关键是对"科学"一词的不同理解,用实验室温文尔雅的"科学"来 衡量社会历史领域中的"科学"是行不通的,没有人与人之间的斗争就难以达到调整生产关系的目的:社会历史的科学,必须操纵阶级斗争的工具。
列宁对马克思主义的重大的贡献在于将马克志主义的社会科学 方法进一步具体化。实现社会的科学控制,最关键的是要取得国家机器的控制权。列宁的《国家与革命》分析了国家作为现实的观念化和观念的现实化的“自反闭包”,认识到国家的本质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因而必须用暴力推翻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列宁对于马克思主义的贡献,不仅在于深化了马克思主义的应用学上的解释理论,更重要的是完成了把理论变成为变革现实的方法的重大转变,建立一个以无产阶级为核心的一个阶级、一个政党和一个革命理论和革命和革命理想的三位一体的科学社会主义的主体系统。至此,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方法的科学化改造任务基本完成,而一个科学地建设社会主义的系统工程的任务就成为后继的马克思主义者面临的新问题。
二、马克思主义的近代发展一一与实验科学方法 的再结合
(一)从文化系统结构看马克思主义的文化形态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常常把他们的理沦称作"社会历史科 学",但严格来说,这种"科学"文化是从传统的哲学文化中分化而来,它既不同于传统的哲学文化,也不能看成是典型的科学文化,而只是初步具备了科学文化雏形的前科学文化,其主要特征表现在其系统结构上与科学文化近似,但系统化的科学操作方法未形成。马克思主义文化的系统结构可概括如下:
1、科学研究的主体: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和国家政权
2、研究对象:不同层次、利益的社会意识主体和经济实体
3、使对象显现出来的系统环境:历史、现实、观念; 4、实践形式: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
5、控制系统:实践检测系统。
马克思主义发展到列宁和斯大林阶段为止,还没有形成一个完备的科学体系,一是对马克思主立的语义学系统改造还没有完成, 就象“理论数学”到“应用数学”之间还需要一个"算法语言"一样,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现实意义的解泽,也还需要改革其哲学的语言表述形式,实现马克思主义的现代白话文改造;二是理论内函丰富,操作方法缺乏,且尚未形成一个系统的、科学规范行为。这就使德形而上学因此乘虚而入。由于不论是现实主义语义学形态的文化,还是观念的语义学形态的文化,它们都借助同一个符号系统即"文字"来表达(马克思主义的语符是实践的等价形式,一种类似货币情节的特殊实践,而形而上学的语符不是实践的通用等价形式,而是一种绝对的观念,与实践和存在都完全对立)。这就引出了一种新的歧义性,由于两种语义系统容易混肴,导致了一种以马克思主义为外衣的新形而上学,正是因为这种语义上的不完善性,造成了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和应用上的困难,也为后来的革命道路的曲折性留下了注脚。可以概括地说,整个共产主义运动史就是一部与这种歧义性相关的形而上学斗争的历史。 这表明,马克思主义并没有最后战胜形而上学,而要使马克思主义最后战胜形而上学,只有通过将马克思主义与实验科学进行第二次结合,与现代科学技术有机地结合起来,变马克思主义思想为马克思主义的方法。
中国革命的七十余年,是为实现这种语义学改造和实验方法改造进行艰苦探索的漫漫长夜,中国人民为马克思主义的应用科学的探索负出了巨大的代价,但终于取得了成功,创造和发明了将马列主义应用于社会系统改造的应用科学——试验社会科学。
(二)开创马列主义的应用科学--毛泽东思想的提出
如果把马克思主义的创立看成是对古典哲学和近代哲学的语义学改造,并逐步走向哲学科学化(马克思宣称:"不需要任何凌驾于其他科学之上的哲学" )的道路,那么这一哲学系统改造的工程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将形而上学、现实主义语义学、实验科学方法融于一炉而形成的观念与现实交溶的马克思主义;第二阶段是以毛择东同志为主要代表所开创的中国白话马克思主义和社会动态系统定性分析法;第三阶段是以邓小平同志为主要代表,并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创造性地发展了一套将实验科学方法运用于社会系统分析的试验社会科学系统分析法。
毛泽东思想可以概括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对马克思主义的 白话文改造;第二部分是提出了社会动态系统定性分析法。这两部分通常交溶在一起.毛泽东同志的中国白话马克思主义主要体现在下列著作中:
1、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7、实践论;
2、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8、矛盾论;
3、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      9、《农村调查》的序言
能够存在;                     和跋
4、关于纠正党的错误思想;    10、改造我们的学习
5、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11、反对党八股;
6、反对本本主义             12、整顿党的作风;
这些著作的基本特点是很少思辩性刷,是科学分析社会现实和 历史的文本形式,对实现和未来作了贴近于实际的科学推断,文章特点较少具有思辩的特征,而是现实分析的,对现实作具体分析的过程中又运用了马克思主义的思想方法。其中还有一部分文章是普及读物,如果仿照把科学理论通俗化为大众读物为"科普"读物的话,毛泽东的《实践论》和《矛盾论》等就应当称作"马普"读物了,而其中不论是分析性的文章还是普及性文章,毛泽东对马列主义的思想的翻译和解读是比较准确而且完全的,而且还发展了马克志主义,形成了一套由毛泽东为主要解释者的中国白话马克忌主义。同时,毛泽东在对马克思主义进行的中国白话文改的过程中,结合长期革命实践,总结了一套马克思主义应用的科学分析方法,这就是扎根于现实主义中的超现实主义的定性分析方法。这种方法可总结为五条:
1、革命是一种超现实的实践,但要用现实的方法来实现;
2、从现实中发现和组织革命力量;
3、借助革命行为,发现潜在的革命力量的和估价未来的形势,提出当前的任务;
4、把对革命现实(包括人为创造的次生社会现实)的认识转变为革命的领导行为;
5、回到1,无限循环。
在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毛泽东同志对以上方法作出了进一步的发展,这些是:
6、从现实关系网络的动态演变中求平衡和发展——用现实关系的多元逻辑来替代辩证法的二元逻辑一一《论六十大关系》
7、两条腿走路——由社会行为的并行性认识到并行性社会的管理和领寻方法;其中毛泽东特别强调道德政治与经济政治并行的领导管理,和在并行的诸因素中确定一个先行关系的原则,毛泽东同志坚持道德政治优先的观点。
8、诱"猫吃辣椒"式的揭盖子,抓矛盾,提高自觉认识的诱导社会自组织的政权操作方法。
毛泽东的文章在写作风格上是少采取思辩方式较多地采用现实的、具体的关系的定性分析方式的,这是一个原则上的问题,毛泽东曾在反对党人八股时,把文风看成是党性原则.这显然是对的。我们注意到,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文章比康德和黑格尔的文章通俗化和口语化,但其中仍有不少思辩的内容,毛泽东的这些主文章同马克思他们的比较就更通俗化了。
 
9、竖典型、办样板、用示范推广体系来代替行政行为的社会改造方法
10、“逆中心法则”的社会主义高速度理论。即国家政权利用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超前发展和强化管程,有力地推动生产的发展,实现社会主义高速度的从上而下推动的管理方法——这里我们把由生产力自发地自下而上地推动生产发展的方法为"中心法则"。
11、过程控制的试验方法,把完成一个目标的计划分解为多个步骤,对每完成一步的效果进行"正确"还是“错误”,"左"倾还是"右"倾等主要控制变因作定性的估价,确定下一阶段的宏观控制方针和策略。
过程控制的试验方法在斯大林那里就已经有了萌芽,但从总体上看,斯大林的错误就在于过程控制不够精细导致领寻工作的失控和方法上的过激行为,毛泽东在领导社会主义改造过程中,则表现得有理有序,工作进展十分顺利,这种高超的马克思主义的应用水平,标志着毛泽东思想体系的接近完熟。
(三)毛泽东思想的危机
马克思和恩格斯通过对传统哲学进行语义学改造以后,发现了形而上学这个病态的文化症候群,但对于怎样医治这个病态的文化症候群,马克思和恩格斯并没有拿出一个系统的方法,毛泽东同志首先创立了中国白话文的马克思主义表述形式.同时还将马克思主义理论原理改造成为一套革命的工作方法,特别是在延安整风中,毛泽东同志以科学地研究现状研究历史、研究马了思主义的应用为主题的马克思主义方法系统改造基本完成,理论一旦变成了方法,它就以最直观的形式,以最高度的概括,再现了马克思主义的思想意义,从此马克思主义成了活着能行为规范。
尽管毛泽东思想将马克思主义理论系统改造成一种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风,然而,用这些行为法则并不能做到彻底医治形而上学。到1956年,我国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后,又面临着新的课题——探索社会主义政治经济体制下实现社会主高速度的新课题,同时由于社会上"右派势力的形成,也提示了当时刚刚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制度存在一些负面:官獠主义和腐败现象盛行,有待改进.于是,完善社会主义制度和探索社会主义的高速度就成为当时最迫切需要解决的两个现实问题. 这使得,毛泽东思想的发展,从1956年到1976年进入到-个非常时期,中国共产党在这二十年间走过一段异常崎岖和曲折的道路.对于这段历史的分析,有两个版本可供参考.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要透过历史现象,看到更深刻的本质.对于历史中的个人恩怨、阳谋与阴谋、真理与谬误,意识形态的各种争论等,我们不打算详细地分析,而是以一种超然的态度来看待这一切。老子说,至上的仁为不仁,把人间善恶等一切看成是一种无知无觉之物,这是一种难得的超然。这种超然的方法,对于协同学的创始人哈肯有另一种说法,这就是"绝热消去法",此法之所以能用,在于这段历史过程中确实存在着一条统领一切的主线,这就是,实验还是试验的方法论问题。实验有两种情况,一类是自觉的实验,即做实验的时候,自己明白自己在做实验,即主观上是注意的实践;而另一类别是下意识的实验,即主观上没有注意,而事实上我们从主体从事的操作以及产生的结果来分析可发现其中的某些因果上的关联,这种情况其实就是社会历史的科学分析。虽然这种分析是事后的诸郭亮,但不需要实验的成本费,但只要我们对过程细节,所有动作的实际情况当时的背景条件、结果都能完整地收集,则这样一个事件的总结就等效于一次有意安排的实验。尽管操作者不知道自己正在干的就是一个典型的实验。但这种差别,并不构成方法论上的区别的根据。试验方法则不同于实验,首先是针对过程在社会系统中反应被延迟,现实条件的复杂性和多变性,实验条件难以控制,特别是针对社会系统操作的效果在未来不可确定,如一个错误可能在当时造成不良后果,但长远来讲可能使我们得以回避类似的错误,在未来又会产生正效应,结果的不确定性和环境的多变性都需要一个试验修正的过程控制的试验过程,针对复杂系统的因果分析出现无法排除因果联系的断点,以致于整个地夸越了现时性,试验就只能用微调来极接近。也就是摸着石子过河的操作方法。社会系统层面的操作的引人,其结果呈现的长期性,犹于投石于冰深潭,水越深,响应则越漫,变成",投石于过去,现在则还在沉默,到未来才浅起—片水花,发出一声水响",这就变得无法用现实的"实践控制了社会实践的这种不可渝越的时间壁垒,使实践的循环被迫中断,历史陷于盲目。其次,社会是一个受多重价值观约束的综合体,不但要考认识论价值,还要考虑伦理学价值,社会发展的进化论价值和个人的人生价值等。一个事件的后果的价值体现,对于个人、集体、国家、全球的意义经常是不同的。小偷的行为对个人是有价值的,但对他人,对社会,其意义就相反了,一些事情对国家是有意义的,但对人类则不然,原子弹可以保卫国家,但却能毁灭全人类,所以对于一个社会复杂系统,结果的呈现是一回事,但对结果的意义评估经常受分析者所持的价值判断的立场而定。经典实验方法只突出认识论价值,不过问社会学价值,。其科学体系比较单纯。要协调认识论价值和多种其他社会学价值的综合平衡.所以实验方法不能直接为社会采用,而是要将实验方法进行一次社会学改造后才能应用。在这种改造中,毛泽东思想的定性分析和过程控制试验方法的采用,对克服历史的时间壁垒有效,满足多种社会学价值的综合平衡是适用的,但操作过于宏观,象文化大革命这种全局性的实验,造成负面影响过大,这就存在一个局部控制试验的方法改造的问题。在毛泽东晚期的二十年间,可以确信他的在酝酿着一种社会主义建设的新思路,要以"只争朝夕"的精神高速度地建设社会主义,悲剧在于他的计划没有实现,关于历义的这一情节,看来我们还要进一步研究。
中国共产党决定摆脱苏联的模式,独立地开创中国式的社会主义道路是在1956年党的八大开始的。毛泽东同志根据当时国际国内形势提出的两大任务结合起来,提出了以上层建筑、经济基为动力来推动生产力统展的构想,这一设想显然是与马克思主义基本思想相左的,在马克思看来,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是推动社会发展的源动力。毛泽东的这种"反向操作"的高速思想来自于他对农民养猪的快速成长规律的启示:哺象养猪一样骨架在头四个月就形成了,社会主义制度取得了操纵社会生产的全程控制权后,一种经济发展的高速度是否会由计划配额的提高和强化落实和实施的计划管理而实现?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提出“多”、"快"、"好"、"省"四个字的建设方针.因而走出了实验社会科学的第一步。
多——搞高计划指标配额,强化计划管理;
快——不搞过程控制的试验,采用设计方案直接投入的实验。
好——力求达到高质量、高标准。
——是讲效益、讲节省。
忽略试验的环节,使试验的连续过程被分割为一个、一个的"政治运动"单元,这是导致政治运动失败的原因。针只这种情况,中央及时采取了调整的政策。因而形成了一种不同于过程控制的、以明显地划分为多个阶段实验结构的实验操作的社会发展图式。毛泽东思想的危机来自于对实验结果的评价上的主观性,缺乏评价的科学标准,因而导致了意识形态领域的分歧和争论,这种争论又没有得到一致的解决,于是演变出用政治斗争来解决评价分歧的“路线斗争”的治理模式。
1、大跃进、人民公社化运动的彭、毛之争
2、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上的毛、刘之争;
3、国际统一战线等政策上的毛、林之争以及林彪的阴谋活 动.
第三次斗争的特点是由意识形态的斗争升级到以政治斗争相对 抗的权力斗争,使林彪的政治阴谋活动从权力机制中产生出来。
在《中国共产党七十年》一书中,对毛泽东晚年的错误作出了一个正确的评价:是在探索的过程中出现的错误;错误来自于真理 的东西发展到极端,导致了主见主义和形而上学,但是,错误既然发生了,指出错没还只完成第一步,而对于导致这种错误的思想根源我们应科学地分析。问题的根源在于对社会进行未经科学认定的主观操作方案的直接运用的"实验"方法只对于认识主体的科学结论的形成是具有科学性的,而对于科学分析的对象来说,它是最不科学的.实验分析不惜整个地毁灭实验对象来取得科学认识成果,但当这个对象是社会实体时,这种实验分析方去的实施就是不人道的。同时对实验结果的评价采用毛泽东思怒为特征的社会动态系统的定性分析,在没有完善科学手段的情况下,使实验的意义终止在意识形态的争论的社会学层面上,这必为新的主观主义和形而上学的产生创造了条件:由于社会系统的高度非线性特征,定性分析失误差之毫厘,而社会发展可能会失之千里;实验检测机制的不完全和检测功能不佳,速度不高,效率低下,导致社会科学政治化,政治斗争形而上学化。这表明,毛泽东思想克服了表层形而上学,但又产生了深层次的形而二学,特别是这种形而上学与亿万人民的生产、生活连在一起, 其危害更大;并由意识形态上的形而上学直接演变成社会经济生活中的另一种形态的经济危机。
三、马克思主义的现代发展——系统试验社会科学
(一)社会历史的自我意识觉醒:具有优良可逆性的社会实验
社会是由"人"这种特殊材料构成的实体的关系的一种共生构造,所以不能随便拿社会做实验;但实践的每一环都相当于一次无意识的实验,因为都有主观设计的实验方案的直接投入的实验总是有风险的怕担风险而不实践, 这本身导致的危害有时比实验的风险更大,但是要科学i地控制风险,使风险限制在最低的限度,而社会效益尽可能地大些。
马克思和恩格斯把他们创立的社会学称为社会历史科学,社会历史科学必须由社会历史实践来创造,而担负起这种实践的行为主体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个阶级或这个阶级实际授权的代表者集团,而当这个阶级取得政权以后,这个主体就是国家政权。由于无产阶级的国家的实践主体与操作对象同一的,这就使得实践的风险表现为政权行为对政权自身行为的认识的可靠性;认识目标与社会系统的运行目标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对立,即具有认识价值的政权行为可能一无所有社会正常的秩序,这就阻碍了社会实践主体的自我意识能力的形成和发展。但是,人类要实现主宰自身的历史,就必须取得认识和发展的统一,因而需要建立对政权操作的必要限制,以保证历史发展和认识水平提高的双重目标的实现。但是,不能忽视,马克思主义发展到毛泽东思想的社会动态系统定性分析后,必然要进入到实验分析这一阶段。这是因为,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后,取得了社会经济生产的全程控制权,就使得计划的作出与实施,以及计划实施的成果均验收等,全部过程都可实现政权操作。社会主义国家机器为社会制度自身的科学研究提供了现实可行的操作工具和检测手段。可以说,没有社会主义制度就不会有严格意义上的社会历史科学用实验的方法产生社会科学成果是一条必由之路,但是,实验方法用于社会由于有其固有的缺点,还必须改造为系统试验的社会科学方法。实验科学方法的固有缺点表现在下面几个方面:
1、         研究者和研究对象的二重性
在自然科学中,在研究者和被研究对象是彼此独立的,而在社会科学中,研究者和被研究的对象不可分割,研究者既当演员,又当观众。这就造成一种新的解释学循环:社会操作目标由观察家的身份引入进去,同时又以社会对象之一的主体如领导者)的行为证明出来,造成社会存在的主观精神对象化结构,这就使得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可以独立于生产力自身演变的逻镜而超现实地产生和发展起来。
2、实验操作不可避免地改变人与人、人与经济实体之间的相互关系
这就使得多种社会价值观处于动摇不定的失稳状态。
3、实验方法不包括保护研究对象的安全机制
科学认识依靠人为地分割和破坏对象系统的结构而产生对自身结构和功能的认识,这就引入了实验固有的破坏性,因而具有一定的社会风险。
4、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在高高级结构具有公有性,而在低级结构上表现为私有性,这种二重性的经济体制决定了社会主义经济体制的主体性失稳,存在着体制的溃变和系统瓦解的危险。这就使得社会操作的意义解释产生了主体多元化,的歧义性,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是这种主体多元化造反的动机与效果上的直接对抗。为了消除这种对搞,就提出了生产关系上的一元化思想,关于“资本主义的苗”与“社会主义的草”的论点言就是在这种歧义性不能消除的情况下产生的。
邓小平同志正是系统地、科学地分析了毛泽东同志晚年的工作失误后,才误出走出毛泽东思想的方法,这就是用试验社会科学方法来代替实验社会科学方法。这决定性的一步是由73年发动的那场真理标准的讨论而走出。这场讨论是在特定的政治背景下产生的:
1、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必须坚持
2、毛泽东同志晚年的工作失误要纠正
3、两个"凡是"必须放弃;
真理标准的讨论达到了一箭三雕的效果,认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就为"坚持一切人实际出发"提供了理论依据,这就使得两个凡是"不攻自破;而从实际出发正是毛泽东反复强调的基本思想,是毛泽东思想的精华,这样毛泽东思想也坚持了;既然坚持的只是毛泽东的思想、方法,工作作风,而对于他的思想产物和工作经验等具体内容就可以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分析和批判,并放到真理标准的试金石上去检一检,验一验了。
真理标准的讨论,普及了一种工作启动点上的可行性论证的工作机制,使人们在可行与不可行之间有一个判定的标准。这就排斥了纯想象中的东西直接应用于实际工作中的错误倾向,为行为的启动设置了一个必要的限制机制。
如果说实践是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那么它的另一种表述就是解放思想,解放思想出除了包含实事求是外,还有更进一层的意义:“任何科学理论的创造过程,都是首先根据有限的事实材料,大胆地跳跃到某种结论上,猜测性地进行解答,然后再进行实践检验。
马克思把实践等价地称作"主观性",这种主观性概念是对黑格尔的“主观性"概念的重大发展。人类实践是一个同时由观念和现实操纵的过程,并以人的行为器官和工具为中介为特征,是个二元并行性且互作的控制系统。也正是在这种二元交互作用中产生了人性的创造性,以已有的有限实践来指导从没有过的无限实践,充分用好用足间接经验,最大限度地开发主观思维对实践的代偿功能,尽可能用心智操作来代替实际操作,少花实际成本而办成大事业,这正是发挥主观能动性的基本方针。
这里形成了对实践的两种矛盾的表述形式,造成了两种偏向:一种是"只想不干",停留在意识形态的争论上,关于姓“资”与 姓“社”的问题纠缠不清就是这种情况;另一神现象就是忽咯思想指导行为这一基本事实,一方面把政治看成是一种观念的东西,当作一种科学思维的对立面,忽视了政治,忽视了教育,进而忽视的四项基本原则,对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置之高阁,不学不用,这很危险。而相反的一面是把从实际出发看成是无原则的开放,把跟前的“实际”、局部的"实际"、甚至是个人利益的“实际”作为工作的指导思想,任资产阶级腐朽思想泛滥成灾,丢了党性原则,滑到马克思主义的反面上去了。等等这些相互对立的现象都是由于这种真理检验观上的误解导致的。
这种误解产生的原因是由于把高层次上的理论拿到低层次上来 理解造成的。实际上,关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命题的真正意义与上述两种理解都不相干,它仅仅是实践语义学的一条“真值法则”即保证理论与所指称的存在相符合,在"这种符合还要保证在实践的传递机制上不失真,无歧义传递的主观真值和客观真值的二重真值的二重语义逻辑法则的二重真理。正是这种语义学上的唯一性法则,斩断了形而上学观念循环的闭环结构,为人的思维和实践引入了一个中断系统,完成了实验社会科学的系统结构向试验社会科学系统结构的改造走出了第一步。由于中断系统的引人,主体性的二重性问题也大部分地解决了:每一具体的实践都有其具体的主体和主体施为对象,主体与主体施为对象构成"交集"的情形可以具体地排除,因而能够实现政权对政权行为的科学认识.
试验社会科学方法的发展,随着邓小平同志对社会主义高速度问题的探索又进一步向新的高度发展。
毛泽东和邓小平都一致认为,存在社会发展的高速度可能性,但对于如何实现这种可能中的高速度,毛泽东使用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宏观推动的"逆中心法则;而邓小平采取了经济发展的动力机制,国家通过局部控制、系统试验、微观推进的试验社会科学方法。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的体改委和试验办的设立,意味着我国试验社会科学的研究从宏观到微观全方位的科学研究己经进入到-个新的阶段,体改委、试验办开始是一个空架子,后来有了局部控制的试验点和试验区;试验的内容又分设不同的试验课题,国家在试验的政策上又大为开放,一切都可以试,风险大的小范围内试,风险小的大一点范围内试,试就是要控制风险,这就使得关系国家和全局的大政策也可以拿来作试验研究,试好了,推广,推广中普遍反映好,国家政策以法律的形式固定下来,近年来的许多政策和法规就是这样形成的,经验就是以这种形成和积累起来的。
既然社会问题可以授诸科学方法来解决.社会发展的高速度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剩下的就只是怎样产生和应用这种科学技术的具体问题。用现代科学方法来指导社会历史的系统演进的过程. 这本身就意味着历飞发展进入了一个新时期:在过去,人类历史都是靠社会本能地、自发地推进的,靠人民中产生出来的英雄,借用暴力、政变等非常方法来改变历史,而今天,历史可以通过常规科学方法来理性地推进。
(二)主宰历史的科学工程:试验社会将学系统分析
(甲)定性分析
1、社会历史的定性分析
在延安装风运动中,毛泽东同志曾向全党发出了“研究现状”“研究历史”、研究马克思主义的应用的号召。1991年,邓小平同志又郑重地提出了“总结经验”的正式建议。这提出了一个尽最大可能地减免无必要的重复性实践,利用过去的实践为现在的革命和建设服务的问题马克思反复强调,他的社会主义理论是科学,但事实上直到他逝世后社会主义都不曾出现,那么,他的科学研究的对象在哪里呢?科学研究的工具、测试装置、操作系统和信息环境等该怎样理解呢?要回答这一问题,只有通过进一步认识社会历史的定性分析这一科学方法才能得到答案。
我们知道,一切历史过程,都曾经是现实中的实际过程,只因为这一过程已经过去了,因此失去了其现实性。是否可以走进历史,恢复其现实性呢? 唯一的办法是借助一个消去了时间属性的的中介的超现实空间来中介历史,这个超现实空间就是主观思维,在历史的中介形态下来科学地研究历史。显然,这个中介空间就是文化空间或符号空间,是思想意识自由活动的领域。历史不同于观念、观念可以是空想出来的,但历史在一定的时刻都曾经是实在的,当当我们抽掉历史的时间不可逆性,那么历史与现实等价,当我们将这种现实置于假想的目的论背景中,那么现实过程又可与实验控制过程等价,所以.按照一组严格规范化的等价原则,来变换历史的表述形式,这不仅合符科学原理,而且还遵从真值规则.历史的意义也得以不断地翻新,使过时的历史重新恢复了生机和活力,丰富了历史的解释。众所周知,实验科学隐含着一条重要的公设,这就是实验结果的主体项无关(量子力学除外) ,人们可以任意地设计自己的实验和挑选实验对象以及选择和控制环境,这些都与实验得出的科学结论无关,正因为如此,自然规律才获得了它的普遍性意义。这就使得在一次实验完成后.再按照实际过程,追补一个实验方案,成为原则上可接受的方法。于是,我们就可按照实验分析的科学规范进行历史的科学解读了。这里,历史科学的对象、工具和检测手段等可以这样地理解,即:我们通过文化媒介,"进入"到历史的现实中,则在历史的现实中实践的主体,对象和工具就是历史科学的主体、对象和工具系统了。
可以建立一组等价操作,帮助我们"进入"到历史的现实中去:
(1)完整、准确、系统地记述历史过程、事件、背景和环境
(2)把历史过程中属于人为的或可以想象由人来承担的变因分为两组,其中组并入历史环境,另一组看成是追认的实验方案, 控制历史过程的"实验方案"的追认原则是真实于历史事实
(3)按历史展开的过程序列,写出"实验控制操作"步骤
(4)把历史演变中始终不变的因素列出,作为历史背景空间
(5)把历史发展的后果看成是"实验"的结果;
(6)找出"实验控制"、环境与历史结果诸因素之间的关系
(7)按(1)--(6)的逆过程反演历史,还原历史本来面目.如果反演的结果与(1)相符合,则历史分析的结论有效,否则,分析过程中篡改了历史,结论无效。
(8)如果分析无效,则进一步校对理论模型与历史事实的差异,再作修正,直至模型能重演历史为止.
2、社会现实的定性分析
社会现实是科学分析可以直接介入的领域,但是,为避免实捡分析可能的不良社会后果,要先用好用足定性公析,关于社会现实的定性分析的两个最为出色的范例是毛泽东同志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和《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不是简单始社会调查和统计能够统括社会现实定性分析的,它仅仅是一个方面,而且是最初级的方面,重要的是,你必须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必须深入群众、深入生活。“考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社会现象都是肉眼可见的,但并不是谁都能发现其中的意义,一个系统化的社会现实定性分析方法可能存在,但未必会是一种简便易行的方去,“实事求是”是这种分析的总原则。
3、未来预测的定性分析
自然科学规律的时间可逆性原理用到社会科学中就是历史的重 现性,即初始条件相同,操作相同,则未来结果将是历史的再现。 未来定性分析的方法是逻辑方法,其推理程序是:
(1)以现实为初始条件;
(2) 以历史结论为定理;
(3)以逻辑推理方法来推演未来;
(4)所形成的一个理论序列就是未来序列。
未来定性分析的可靠性决定于对现实的认定的准确性和历史规律的科学性和可靠性,以及推理的保真性和步长的适当性。由于未来定性分析首先是假定了时间的可逆性,这与热力学时间观不符,二是以对历史和现实的定性分析为依据的,而这些定性分析的可靠性都有待于进一步实践检验,所以定性分析的步长以尽可能短为好。
4、定性分析结果的价值论评价
价值评价通俗地说就是权衡得失、取舍和利弊。只有通过社会学价值评价后的社会科学结论才有社会应用价值。在自然科学中,研究者(主体项)是不纳入研究对象的,但在社会科学中,研究者也是研究对象的一部分,因此,对社会科学研究成果,必须通过社会学价值评价。评价的主要目标是对其应用的社会效益、经济效益、生态效益、人生价值,(人的道德完善、能力的发展和事业的成就)作一个系统的科学分析。分析中往往体着某种阶级立场或党性原则,这些社会价值项同样可以在社会科学分析中认定,最有效的剥削方法对资产阶级来说是最科学的赚钱方法,但对无产阶来说就是最不利的,这种社会价值认知的社会集团意义上的认知差异同样要在社会科学理论中加以肯定。说这种群体性指标的引入违背科学原则本身就不是社会科学的。社会科学成果的阶级性决定于研究者代表的阶级利益归属和对谁有利。
(乙)试验分析
定性分析是在没有或极少有社会行为介入的情况下的实践,是 处"无为"状况的社会实践,是别人的实践或过去的实践的总结。这种分析的优点是: 1、节省;二 超越时间限制; 3、不影响社会现实和不改变现实人生; 4、不冒社会风险。其缺点是: 1、对现实的分析不完全,对多种社会学价值的综合平衡问题有待实践解决;2、受主观意识的影响和文化的误导。3、缺乏可控制的即时性,即对历史的中间结果及时作出响应的机制缺乏;4、研究工作受文化空间和思维能力等的限制,缺乏逼真性、动态性、立体性以及过程演示的直接性。5、现实过程是并行性的,而思维过程是念珠式结构,对并行过程的处理能力较弱。6、定性分析对现实条件的主观分割,被坏了客观过程本身的整体性和系统性。由于定性分析有这样一些缺点,这就使得试验分析成为必不可少的社会系统会析法。

定性分析
系统试验分析
1、启动系统
2、安全系统
3、监视系统
4、纠错系统
5、中央处理机构
6、通道系统
7、中断系统
 
试验社会科学系统分析是毛泽东和邓小平两代领导人,通过探求马克思主义的应用科学化而发展起来的,到邓小平为止,其基本上具备了下述结构:

 
 
 
 
 
 
 
 
 
 
 
 
 
 
1、启动系统
定性分析结果通过价值评价后,可进入试验应用阶段,到而启动试验分析。
2、安全系统
安全系统是消除社会实践的认识论价值与多种社会学价值之间的综合平衡不能实现的宏观控制系统,安全系统靠以下几条实现:
①用好用足定性分析。确定宏观控制指令,制订路线、方针、 政策、策略。
②局部控制。定试验点、定阶段、定步骤,定以点带面的多级控制区.如:设立各级行政区内的"试验小区"。
③示范推广。先看后做,自觉自愿,不搞强迫。如:农村生产责任制的推行就是这个办法推的。
④系统试验。分类指导,按现实条件的差异,系统地划分成各种现实类型,按照不同的现实类型,进行系统地试验,分类指导。如:现代企业制度改革就是先总结前段时间试验的经验,中央体改委写出《现代企业制度改革操作指南》,进行系统试验和分类指导。
3、中断系统
中断系统是把试验所特有的价值论分析具体化的操作系统,它有多级:
①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为判据的实践语义中断;
②思想与行为的程序性中断:思维终止于行为的启动;行为终止于思维的继续。所谓三思而行"就是合理地设置,思想与行为的中断系统的问题·这种中断系统设置在定性分析与试验分析之间,为二级中断;
③目的性中断:行为的效果应与目的相符,则进一步启动行为机制;若相反.则终止该行为;
④ n级中断自动地启动n+l级中断系统的运行。
4、监视系统和纠错系统
由国家机构和党的组织来承担,对试验的执行情况、中间结果及时作出价值评判,下达进一步操作的指令,如果执行不力或中间结果不利(如:与三个"有利子"相矛盾) ,导致安全系统失稳, 则安全系统立即进入中断系统的活动状态,由中断系统作出重新调整试验的局部控制和操作。控制指令有: "放"——取消试验的局部控制;"关"——终止试验;"快放"、"慢放"、"快关" "慢关"、"有保留的关"等都是纠错系统中各种不同的控制状。
5、中央处理系统
国家政权以及与国家政权较系在一溢的"四项基本原则"构成的上层建筑功能系统(略)。
一九九二年一月十八日至到二月二十一日,邓小平同志考察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谈话是上述思想的一个系统概括和总结,他在谈话中他提到了经过阶段性大跃进后再作调整的定性分析与试验分析结合的过程控制来实现社会主义高速度的道路;抓住机遇","大胆地试,"不搞争论","错了就改,试好了、试稳了,推广,推广中坚持"允许看",但要"坚决地试的方针的依靠社会自组织的试验科学道路。等等这些都说明,邓小平同志的试验社会科学的理论水平和实践水平都达到了接近完善的地步。
 
四、改革发展的新趋向:系统化、规范化、专业化试验社会科学
我国从中央到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中体改委和试验办的设立,标志着我国试验社会科学的研究进入到专业化和系统化水平。体改委、试验办成立的多年来,已经取了巨大且成绩,并成为马克思主义应用科学研究部的一个专业部门,建立了一支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马克思主义应用科学研究的专家队伍,研究工作从课题的提出、试验办法的制订到成果的验收都已经形成了一套具休的办法。" 克思主义并不玄奥??,当我们拿试验社会科学对马克思主义作具体的理解时,它就很快成为"很朴实在的道理了。
尽管,我国试验社会科学专门研究还不到十年,但是9它跨越:了三个阶段:从自发的试验社会科学到自觉的试验社会科学;从自觉的试验社会科学发展到系统化、规范化、专门化阶段;并开始向着兼容性和系列化社会科学的更高水平挺进。
1、并行系统(系统化、规范化、专门化等内容从略)
关于并行性和并行系统之间相互作用的问题,是近几每才开始注意到的。改革的难度大,在于过去已经形成的体制构成了一个有 机的系统整体,改革一动百动,牵动千百万人的利益。开始时是从政治体制改革着手的,困难在于改革者与被改革者是同一个对象,革革到自己头上,斗争就复杂了。后来改变了策略,改为经济体制改革先行,政企分开,还企业自主权,搞市场经济,收到了显著的效果;但是问题接着出来了,这主要反映在国有企业这一块,这就反映了政治体制改革后行带来的弊病。政治体制改革,关键是解决一个用人的问题,当经济利益与政治利益不能统一起来的时候,经济利益随着"板块"的分割,其本身也会瓦解。江泽民同志在《党员干部要讲政治》的讲话中曾尖锐地批评了我们一些干部,为了那么一点点局部利益,可以践踏神圣的法律,各自为政和各行其是的现象。这只是公开的一面,而事实上不公开的一面更严重,腐败现象和官撩主义,借着经济体制改革之机,蛀空了非常可观的一部分企业。关于利益的多层隶属关系无论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都是一样,经济实体的现代发展,仍有赖于这种利益的隶属关系的多层结构,而单打一的经济体制改革使这种多层隶属的经济关系瓦解,使得社会上形成了一个“规律”,凡是带有"公"字的企业,都发展不景气。邓小平同志多次强调,政治路线要有可靠的组织路线来保证,这里我们还要补充一条,这就是组织路线必须适合于经济系统的组织结构。这就意味着,我们要从政治和经济的并行性和并行互作的动态系统组织上来解决政治体制和经济体制配套改革的问题,这方面,张家巷市就取得了校好的经验,值得研究和推广。
2、前、后社会操作间的过程整合效应
另一个问题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就是前后两次改革措施之间的整合效益。即在没有前一次改革,只存后一次改革的情况下, 后一次改革获得的效益会低些,甚至会表现出完全不同的情形。这表明改革除了有并行性系统组织外,还存在着历时性系统结构。我国农业体制上的两次重大的改革是从52年到56年间进行的集体化运动,和从80年到83年进行的生产责任制改造。两次次造完全相反,但效果却一样!都促进了生产的发展。这从表观上看,似乎生产力的发展不是与生产关系相关,而与生产关系的变化有关,或者说不论生产关系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都将推动生产力的发展。但是,这种推论犯了静止地看问题的错误。邓小平同志曾经提醒我们,要看到集体化运动为后来的农村生产责任制改革取得巨大成果所作出的贡献,诚然,没有集体化的生产资料所有权的集中,就不可能有后来的的生产责任制的使用权分割,但更重要的是通过集体化运动对农民的改造,使得劳动经营者个体的管理水平超过了生产队集体的整体管理水平,这就为责任制发挥出来的家庭单元的管理优势的形成创造了条件。此理推之,如果集体化优势不明显,则第二次改革效应也就不明显。如我1987年曾调查过一个山村,了解到那里的农村,由于语言隔离,造成那里的思想文化长期处于落后状态,那里的生产和生活方式与解放前没有多大的区别,解放三十多年还保留着男耕女织的生活方式。文化的阴隔,使得文化大革命那样急风暴雨式的运动也吹不进去,农村生产责任制的推行在那里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收效,相反还助长了某些复古的倾向。这一事实表明,改革的经济活力不仅仅来自于对原有的经济体制始缺陷的弥补,而且还来自于改革本身的构造性运动改革是一项积极的创造,这种改造的实质是来自于社会系统结构的风化的不断深入,和系统组织的进化。
3、时间系统组织
时间系统组织的概念,在近年来也开始引入到次革开放的试验研究中。邓小平同志高度重视:改革开放,发展经济,要抓住时机;要重视速度;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发展经济要分三步走。等等这些,都把试验社会科学的时间系统组织问题提到了议事日程,我国目前的改革遇到的困难与经济体利改革先行,而政治体制改革跟不上有关,这也是一个时间系统组织的问题。
改革必须符合历史演进的客观进程,必须满足一定的时间关系,客观过程具有全方位、立体网络式动态推进的性质,这就要求我们的改革试验的组织机构的设置和工作的开展都要符合这一特点,建设社会主义的高速度,关键的是一个“快”字,是一个时间系统和组织的科学化的科学研究新课题。
4、张力机制的引入
目前,社会主义体制中存在着一种普遍的"软弱涣散综合症",官僚主义和腐败现象的盛行就是这种综合症的具体表现。医始的办法是健全社会管理张力的系统。经济发展的动力来自于一定的社会压力。光靠填肚皮的压力和娶媳妇的压力是不够的,等级工资制的张力机制也太迟钝了,这种金字塔的管理体制与张力机制混在一起,造成官多兵少,能上不能下,不适合经济建设的发展要求。建立经济与政治的并行性和并行互作的管理体制,完善和发展社会主义的金字塔管理系统,是社会主义体制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
5、兼容性和系列化
社会主义经济政治体制的优越性在于能吸收资本主义先进的管理经验,实现资本主义经验的方法用于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机制转换,这是马克思主义应用科学研究中的一个重大的课题,广泛的兼容性的实现,在于建立不同经济体制接轨的中介系统。在这个方面,我国的社会主义改革中取得了显著的成绩,市场经济体制的改革和经济特区的试验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功,特区姓"社"不姓"资",是实现了两种体制的兼容性的一个典型的例子。更广泛的兼容性的实现,在于建立一种能够建立一种与不同体制接轨的中介系统,经济体制之间的兼容并蓄,还要在系列化上下工夫。近年来的试验表明,典型经验非常多,但难以仿照,各地有各地的特殊情况,试验的摸索千头万绪,没有典型经验的通用性,就难以实现高速度,解决的办法是搞系列化。我国国有企业的改革,是搞这种系列化的一个典型,各地的经验很多,中央搞了一个操作规程,各地可以根据本地的特殊情况,从中检索出适合的系统模式。系列化也是一个不断完善和发展的过程,要避免教条主义。社会主义的兼容性和系列化首先要在微观管理的环节上突破,要做到微观兼容性和系列化与社会主义宏观管理相适应,没有宏观管理就做不到广泛的兼容性和系列化。
五、试验社会科学在现实改革中的应用
试验社会科学就是要解决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应用学改造的问题,它的应用价值在于具体地解决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各种实际问题,在我国现阶段的改革实践中,有哪些实际问题急待用试验社会科学来解决呢?我认为有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要用试验社会科学来解决:
1、统一认识
依从马克思主义的解释学原理来看,统一认识,这包括建立“知识的真理性和确定性见解”和“实践表现”。前者是主观方面的解释功能,后者是行为习惯或工作作风的表现形式。一是就解释功能来说: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要深入人心,才有力量,而这种深入的途径是对党的方针政策作出科学解释,解释不充分,不科学不行,没有解释不行,没有解释,群众不理解,又怎么执行?解释的理由不充分,势必要被形式上似乎更有理的反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或形而上学占领我们的思想阵地。比如:为什么要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老是说历史千万次证明了它是真理这句话,是不够的,我们能不能把道理讲得更明白一点更科学一点?这要借助于试验定性分析,只要分析是科学的,符合实际,令人心服口服,相信的人就多,执行就更有力度。二是实践的方面要完善和发展马克思主义解释功能,建子实实践第一的行为风范。邓小平同志关于改革开放,再要大胆地试,不搞争论、这不搞争论能保证不试出五花八门,不被试入歧途吗?事实上,在我国改革过程中,无意义的争论还在摘,浪费了许多宝贵的时机,坐失良机。问题在于光靠下一条"不搞争论的指示并不能解决问题,要建立科学的试验体系,方法是成功的保证。只要有了科学的试验方法,才能做到把"大胆地试"与"科学地试结合起来。盲目地试固然不行,比如某市搞个企业改革,搞了一个大民主,选举了一位劳模当厂长,最后结果是工人拿着碗到政府请愿,老劳模跑到政府去磕头,求政府行行好,免了他的厂长。主持这项试验的同志说:切小平同志说得好,错了就改,但我们错了,真要改好 不容易啊! "大胆地试要讲科学,当然并不是一讲科学就等于什么争论都没有了,至少会有科学与反科学之争,但争论要统一到科学这面旗帜下面,先是用科学的思维,如果科学的思维解决不了,就要试,让事实来裁决,但这时还有争论,如试验的局部控制怎样搞等,但试验是解决争论的最终方法。这正体现了邓小平同志不搞争论,大胆试验的科学精神。
2、强化共产主义信仰
信仰是一种的目的观和人生观的认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都有自己的人生目的观,说没有信仰的人,也有一种信仰,这就是他自己是自己的信仰。社会的健康发展和人类文明的进步都要求把每一个人的人生目的观自组织起来,形成共识,即达成共同的信仰。一切宗教信仰都符合一定历史时期的社会利益和阶级利益,是具有一定社会价值的,但它们是不符合科学真理的信仰。共产主义信仰是一种科学的目的观和人生观,是价值论和科学真理性的统一了的目的认识。共产主义信仰是一种无形的生产力,不但共产党员要有共产主义信仰,平民百姓也要讲,因为统一的思想认识才有统一的行动;三都会有社会的协调发展。一个社会,如果一千人一千条信仰,内耗会很大,这哪里能产生出历史前进的统一步伐
说共产主义信仰过时了,说共产主义信仰已经失去了感召力,这些观点要一一回击,但更重要的是,要在人们心中真正竖立真正的共产主义的信仰,树立共产主义信仰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一项艰巨的社会系统工程,在西方国家,为维护一种宗教信仰尚且下了不少的功夫,这包括两千多年的形而上学为之辩护,僧侣集团、教会、军队和宗教法庭等。但所有这些努力都不可挽救其灭亡的命运,因为这些宗教信仰是建立在非科学之基础上的,但共产主义信仰是科学,我们要理直气壮地维护,要在全国人民中树立起共产主义信仰,要靠信仰建设的实践来实现,共产主义不是一个僵死的社会模式,而是指示一个社会发展方向的航标,即以一种规范的行为:用科学的方法管理社会,达到全人类的最大幸福之目的。社会的发展,对信仰有着更高的要求,不但要实现信仰在理论上的清晰性和科学的严肃性,而且要有实践上的优越性和有效性为标准。用试验社会科学建立起一个科学的马克思主义应用学理论体系,是共产主义信仰建设的一项基础工作。同时,用试验社会科学方法来实施共产主义信仰建设的系统工程,达到万众一心,同心同德建设社会主义的社会效果,也是试验社会科学应用的一个重要的方面。
在目前改革开放的形势下,共产主义信仰第一是要理直气壮地宣扬,宣扬共产主义信仰不是搞形而上学,更不是搞极"左",一个民族不能没有一种统一的民族精神,没有宏伟的目标,否则就形不成合力,综合国力也难以提高;第二是宣扬共产主义信仰要讲求实效,结合改革开放的现实。只有信仰体制巩固了、强化了、完善了,马克思主义的应用技术水平就能提高。
3、统一方法
要强化共产主义信仰,要统一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要高速建设社会主义,关键是要解决一个怎样用试验社会科学的问题,而在解决怎样用之前,还要先落实一个统一方法的策略。
改革的方法很多,不同的方法得出不同的结果,错误的方法则得出失败的结果,马克思主义的基本方法就是"实践",但实践却 并没有解决实践方案具体怎样提出的问题。实践的具体化必须有试验社会科学。国家体改委副主任乌杰在《实践赋予哲学的活力》( «自然辩证法研究)) 1996年第5期)一文中对实践作了深入的研 究,他提出三个观点:实践需要理论发展的动力;理论要满足实践的需要;理论要解答现实提出的新问题。这第一条的核心就是强调要理论。过去的文章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却时常据此忽视了理论的重要性,要知道,实践的本质是理论与实在的交互作用,实践-检验,理论就多起来,所以实践推动了理论的发展;现在又提出一个实践要用理论做动力的问题. 其实,实践和理论并非一组对立面。用马克思主义的实践语义学理解,理论的语义解释是实践,而实践呢?它又可翻译为理论,原来是同一东西,是同一人的两张脸,那么"实践’的理论"呢?理论的理论"呢?它们同原来的实践或理论显然就不会是同一个东西了。这说明.实践或理论是有层次关系的,这种层次关系决定了"推动"和"被推动"的关系,是括号中的理论或实践推动括号外面的实践或理论。实践这种层次推进的法则(即前置"实践"推动后继"实践" ),就是一个不断推进的实践的具体化过程.每一领域的实践都要不断地具体化,自然科学中实践的具体化就是"实验科学方法",这种具体化表现为科学研究的主体:"自然科学专家",对象:"实验材料,工具:实验用的仪器、药品等;社会实践的具体化,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就是"试验社会科学’:主体是无产阶级的国家;对象也是无产阶织的国家(针对具体的实践主体和对象的边界应具体划定,工具是国家机构。
形而上学的基本特征是它很难确定为这种具体化的实践的系统结构,只有理论而没有方法,是假理论,只看得吃不得,光会做帽子压人,装样子吓人,其实是名存实亡,必须抛弃。这就映证了乌杰先生的第三个观点了。由于这三点,就确定了一个方法的系统规范,也就是说,按照这种明确界定的主体、对象、工具的系统推进的具体化的实践方法就是我们一致认认可的科学方法,否则就把它丢到形而上学这个垃圾桶里去。这一套系统化的方法,我们称为科学方法.在社会学领域,我们又加上了"试验"的定语,这是因为要在概念上同"实验"区别开来:自然科学的实验操作都是现时性的,社会历史领域的"实验"不是立等或得,而头三年栽桃, 十年后结果,现在不知所措"式的割断现实操作可行性的另一类实践;而且实验科学不涉及价值论,社会领域的实践要考虑价值观的具体化,各种价值体系的综合平衡是科学研究的具体内容。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实验科学方法是不够用的,只有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才可行,试验社会科学就是根据这种特殊情况而提出的科学系统化的方法体系。
我国现阶段采用的改革试验的方法是对传统科学方法的一大发展,也是试验社会科学方法的一些具体表现,但这种应用是自发的,自觉的试验社会科学要以形成规范的科学体系为特征:建立这种规范科学体系,也就达到了统一方法的第一步。
4、联合行动
在社会学领域中,光有了统一的方法还不一定有联合起来的社会行为,第一是有效地消除思想上的分歧,这一点在统一认识和强化信仰一节中谈了,第二是要有一个优良的执行机构,关于社会主义的"社会科学主体"的建设问题,解放几十年了,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说还是个"烂摊子",尽管有些危言耸听,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要提请大家警觉,问题确还相当大。
改革是复杂的系统工程,要用系统化的行动来实施。计划如何通过认识来发现出来,如何通过社会组组织执行下去,执行的效果如何能及时反馈回来?社会要做到如同一个有着刻度发展的自我意识的人个体一样,能有"眼观其事,耳闻其声,口言其事,手则用力击之"的高度的动作一体化和自动化的水平,这差距就相当远了。社会主体要有发达的行为组织结构,那种按字典序号组织的主体结构,不适合于对于千头万绪的社会组织结构的同时性操作。社会主体不仅要有三头六臂,而且更要有千手观音的同时性操作的技能。这里就有一个社会行为系统配套的问题在里面。试验社会科学将社会的“思维”,归还为社会系统的现实活动的实践主体,这就使得社会行为得到了巨大的解放。邓小平同志从“解放思想”发展到全国范围内的"大胆地试当然其中间包含着科学地试的道理)" ,这才实现了从思想到行为上的全面解放。 "试"不仅仅是一种阅新路的方法,也是一种常规工作机制,从试验到推广,从创业中的探索到守业的正规化管理两者不可分割。正是在试中掌握了对象的脾气、习性或动态规律,这时“管”才能得心应手。中国的改革曾搞过一个“责”、"权"、利"一体化,现在是四项,即:“责”、 "权"、“利”和创业者与管理者的同一,四项的统一。试验社会科学不但是一种统一行动的思想,而是一种联合行动的方法,随着试验社会科学的应用和普及,社会行为机制去朝着更高整体水平和反应的敏捷性、自动化方面发展。
5、建设社会主义高速度
社会是一位行动迟缓的巨人,有时一千年也只能前行一丁点,明跟人看看着急,但急没有用,你得老实点,按社会的行为法则去一点一滴地推动它。毛泽东同志就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他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但结果事与愿违。
关于社会发展的高速度的问题,我认为有必要作为一个严肃的科学问题重新提出来,毛泽东过去提了美国的自高速度这一事实,其实日本也是高速度发展的典型,现在又冒出东南亚一批国家,中国要加紧高速度理论的研究,值得强调的是邓小平是继毛泽东的高速发展实验失败以后重新提出同一个问题的,这表明邓小平这次提出这一课题是已经有过深思熟虑了,今天搞社会主义的高速度我们有更多的经验可以借鉴,现在我们有人口优势,接着就会出现人口老龄化的问题,抓住这个机会,及时地利用好这个现有的优势迫在眉睫。要用系统试验社会科学方法来解决高速度建设的技术问题。中国人口多,体系很大且复杂,社会行为迟缓,正如投石于深潭, 潭越深,则回声越迟。关于试验社会科学我采用了类似计算机系统组织结构的原理来描述,这不是张冠李戴,而是两者之间存在同构的特征。利用计算机的高速度原理,搞系统控制,搞并行性和系列化,大家都来试,好点子就会多起来;经验多了,要善于总结,系列化是总结经验的具体方法。加强推广系统的建设。从典型到推广,要加强人为的干御,只要是与严格地试相结合,人为干御就不会有错,搞高速度必须有干御,光靠看的办法是不够的,推广的内容不限,不但体制改革的经验,生产技术和产品的推广也是试验社会科学的内容,云南体改委试验办的同志利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搞政府主导的农业生产的微观管理,管得很具体,很细微,效果还很好。他们说不怕冒瞎指挥的风险,只要遵循了试验的操作规程,管对了对农民有好处,就要大胆地管。黔阳县搞山地开发,乡政府掌握了全乡每一个农户在某处的小到只有两到三亩的荒山的开发进展情况,并制订了具体的政策:三个月尚未开发,村里有权开发,归村集体所有,村上限期不开发,乡里开发,归乡集体所有,这样一来,积压农户都积极地把山地开发为林果地,成为果品之乡。光靠政策还不够,关键是要有有力的行动,乡政府每天广播一次尚未开发的荒山的户主的名字和荒山的地点面积,以此敦促开发的进度。这就是高速度的一个例子,强化微观管理和科学管理结合起来,就不会有大问题,科学管理有试验社会科学作保证,强化管理则靠管理机制的健全和高效运行。
社会主义的的张力机制是个大问题。张力机制是大脑神经系统中的一种紧张兴奋的控制机制,有人提出社会生物学,其实,社会系统也是有张力机制和张力系统的,我国现行的管理体系软弱焕散,归根结底是张力系统上的病因。
社会发展,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压力有多种,有外加的压力,有自生的压力,怕饿肚皮的压力和怕讨不到媳妇的压力都属于自生的压力,市场竞争的压力也是自生的压力的一种。政治压力一般看成是外加的压力,要慎重使用外加的压力。信仰也是一种压力,而这种压力是自生的压力。优秀的领导者善于变外压力为内压力。毛泽东同志曾使用过一种外加的压力,这种压力的产生方式是斗争,说“十亿人口,不斗争行吗?”斗则进,不斗则退,这是一种道德上的张力机制,过激的内部斗争当然要废止,但要正确地使用批评工具,用团结——批评——团结的办法建立一种社会管理的张力机制,要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毛泽东曾经提出一种“既有民主,又有集中,既有纪律,又有自由,有个人意志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的张力机制系统建设的蓝图,但真要做到这一点是非常难的。
6、清算形而上学
最后一个问题,是我们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应当以什么样的学风来从事马克思主义的应用科学的研究。近年来,我国的哲学界存在一种风气:就是形而上学有所抬头,与实际脱节,或是追随西方形而上学,打着弘扬民族文化的旗号,搞复古倒退,把马克思主义都丢了。对实践的重视,尽管在理论界呼声都很高,但是这种并不真实地投身现实改革的空谈实践,至多也不过是叶公好龙的实践家,要别人实践,好象与自己无关似的,自己不倒实事,指点别人倒很有一套,官气十足,关于实践的空谈很象是一回事,自己却从来不干一综实事,这种无力的实践要求,最能滋长形而上学。试验社会科学为我们变空谈的实践为实干的实践提供了一条途径。
“教条主义狗屎不如“毛泽东曾激愤地批评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的形而上学赎买者们,今天我们也要用这句话来我们理论界的那么一些人。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很少是在书斋里被研究出来的,倒是那些投身于革命事业的领袖人物发展了马克思主义。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理论家有基础有理论,研究马克思主义有优势,但革命在第一线的同志们常感叹他们缺少理论功底,工作很盲目。我们的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现在到了要将工作重点转移到现实社会的社会经济生活和政治等事务中去体验生活,经济学家不经商,不办厂,不参政,而要能成为商人和企业老板或政客们的老师吗?它们会说那是理论,我们自己有一套,经济学家就只好发牢骚,在改革社会的实践中去构造理论,哲学的任务不是解释现象,而是改革现实,这是马克思主义的核心,便于思维操作的符号化的现实模型与存在事物的客观演进的客观过程两者间要经常校验,保证客观真值与逻辑真值的二重真值的校验符合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一部分,是辩证法的本质,形而上学则是符号系统模型的技术构造,其全部内容都是语言可表述的,辩证法则是一部分语言可表达,另一部分语言不可表达,必须由实践来论证,这也是马克思主义的表述形式不可能完全和充分的理由,所以清除形而上学重点不在于思想上而在于工作作风和工作方法,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群众路线,是判断一个人是否真正理解马克思主义真理的标准。
形而上学要研究,马克思就是研究形而上学起家的,研究形而上学要象马克思那样,用现实主义的语义学对形而上学进行系统转换,消灭其形式,救出其真理内容。马克思主义其实是一个博大精深的体系,并不限于其经典著作,它是全部形而上学通过实践语义学改造后所开辟的一类由现实主义语义学所表述的主观和客观二重真值的真理,是主客观一体化了的新文化。今天的理论家们要善于那种将形而上学改造成马克思主义的文化翻译工作,丰富马克思主义,用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和方法来解读形而上学经典著作也是一条捷径。
要竖立共产主义理想,要献身共产主义事业,这是医治形而上学最好的良药,一个人如果从心底里就不相信共产主义,更不用说会以自己的毕生的精力为之奋斗,那么他的理论再好也是苍白的。共产主义的信仰今天在许多人的头脑中已经不那么吃香了,她远没有黑暗时期那种令千百万人为之献身的号召力。人类认识发展对信仰的追求有了更高的要求。要使马克思主义成为看得见的科学,只有把信仰建立在严格的科学基础上。从本质上说,共产主义并不深奥,共产主义并不是一个不动的航标,她意味着以全人类的智慧之结晶,完成一个共同关系的事业:对社会、历史的全面创造,实现最协调的社会之发展高速度。
 
参考文献(略)
1996年春作于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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